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明明是我先來的

    由于所有人經歷一場戰斗,尤其是焱和朱竹清,他們一直在這里和那個人對抗,身體非常疲憊,需要休息。

    梁月并沒有出力,而且也不困,所以就主動擔當起守衛的責任。

    可是沒過多久,朱竹清居然從房間中走了出來,一臉憔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去休息啊。”梁月慍怒道。

    朱竹清抬起眼眸,無神的看著梁月,后慢慢的在他身邊坐下,低著頭,好像永遠也抬不起來一樣。

    “梁月,我是不是很沒用。”

    梁月一驚,這么憔悴、失魂落魄的朱竹清他還是第一次見,以往朱竹清的印象都是一副死倔死倔的模樣,是那種前方沒有路也要打出一條路來的人。

    然而現在卻………

    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
    梁月覺得必須開導開導小朱,否則以后的戰斗絕對會受到影響。萬一在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受傷了,或者……死了,自己絕對會自責一生。

    朱竹清低著頭,眼眸暗淡無光,好像一只被拋棄的小貓。

    “因為……因為我一直再拖大家的后腿,以后一定不止這一次。我的劍術沒你和小白強,也不能使用符文和裝甲類的武器,我……我真不知道還有什么用。”

    原來是這事啊。

    梁月松了口氣,還好不是太難的問題,否則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
    “沒事的,你不要擔心。”

    梁月伸出手,試探性的在朱竹清頭上落下,發現朱竹清并沒有像炸毛的野貓一樣反抗,就順手揉了揉她漆黑的頭發。

    “以后會有機會提升自己的實力的,這種地方機緣有很多,但并不是很多都適合你,只是你沒有遇到適合自己的而已。”梁月輕聲道。

    “那要是沒有呢?”朱竹清抬起頭,眼底亮起了宛若光年之外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幫你搶過了,反正機緣這東西不就是搶來的嘛。”

    聽到這話,朱竹清微微一笑,眼底的沉睡的光芒宛若炸開一般,光彩奪目。

    梁月一時間都有看愣了,宛若有什么深深的吸引住自己一般。

    朱竹清見梁月眼中全是自己,心底的小心思微微開心起來,也不知道是什么鼓動她,她居然鬼事神差的親了上去。

    唔……

    梁月愣了,這……怎么說,又被強吻了,臥槽,老子就是天生被強吻的命嗎?

    私生活已經夠混亂的梁月本想一把推開朱竹清,但又怕傷到這個女孩。而且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,導致已經破了禁忌的梁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
    小朱同學,你變了,你變的霸道了!

    朱竹清順勢摟住了梁月的脖子,貪婪的索取著,而梁月輕輕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擁在懷中。

    臥槽,我真的要在渣男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?

    幾分鐘后,朱竹清才心滿意足的離開,然后窩在梁月懷中,還用臉蹭了蹭,好像她是一只貓,而梁月懷中是一個溫暖的小窩。

    “小朱,我…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和千仞雪小白都有關系,也知道你是個渣男、色狼,但沒辦法,誰讓我喜歡上這么一個人呢。”

    朱竹清道:“而且,明明是我先來的,憑什么要我退出。”

    喂喂喂,小朱同學,你這話很危險啊,這妥妥的敗犬發言咱不要說了啊,你不是冬馬!

    而且,現在也不是冬季那個胃疼的季節,就不要說這種話啊。

    “你和千仞雪是不是經常膩在一起啊?”朱竹清問。

    “還……還行吧,沒有經常,只是偶爾而已。”梁月撓撓頭,道。

    “是嗎?那為什么你身上千仞雪的味道那么濃啊,還有一股別的女人的味道,你不會還………”

    梁月暗罵一聲,你不是貓嗎,鼻子怎么比狗還靈啊!

    “怎么會呢?應該是胡列娜的吧,畢竟我們三個是一起御劍飛行來的,難免會觸碰到身體。”梁月強行解釋。

    好在朱竹清沒有深究,可能是因為太過疲憊的緣故,在梁月懷中就睡著了。

    在她睡著后不久,胡列娜突然走了出來,美眸戲謔的盯著梁月,一句話不說。

    梁月被她盯的有些反毛,別過頭去,心虛的說:“怎么,還不睡?有什么事情嗎?”

    “噗嗤哈哈哈,沒事啊,我就想看看你而已。”胡列娜見梁月這副羞澀難堪的模樣,沒由來的想笑,但是見熟睡的朱竹清,立刻又閉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陪著梁月坐了一會,也不知道這丫頭想到什么開心的事情,嘴角一直彎起。

    而且坐在這里也不說話,也不做事,想干嘛?

    很快,胡列娜從背后抱住梁月,附在他耳邊說道:“剛才的話我可是聽見了哦,你要………怎么補償我呢?”

    感受到耳邊呼出的溫熱氣息。

    可現在懷中有個朱竹清啊,動一下都有問題。

    “你想怎么辦?”

    千仞雪是個腹黑天使,小心思一堆一堆的,每次都整的梁月有苦說不出。

    而胡列娜則是個磨人的小妖精,妖嬈嫵媚,也不惹你生氣,但前提是你的身體素質必須要好。

    “明天晚上陪我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梁月果然最好了。”胡列娜開心的笑了,在他臉頰上輕輕的一啄。

    梁月根本不知道胡列娜為何這么喜歡自己,難不成自己是真的在床上把她征服了?應該不是吧?

    不過,胡列娜是真心實意的對自己好,他是感覺的到。

    “娜兒,問你個問題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胡列娜驚訝,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千仞雪做的嗎?

    一般情況,梁月有問題就會問千仞雪,從來不和其他人商討,這讓胡列娜很羨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…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呢?別說千仞雪和小白,就是我懷中的小朱她……”梁月沒有說下去。

    “誰知道呢?”胡列娜一愣,原來是這個問題,“在溶洞時,我掉了下去,那時候我心如死灰,萬念俱滅,覺得自己一生就這樣過去,有些太對不起老師了,但那又如何,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時宛若有片黑暗籠罩在我身上,將我囚禁在里面,我也沒有去反抗,靜靜的等待著死亡。可是半路你卻出現了,帶著萬丈光芒打碎了黑暗,讓光明照射進來,雖然有些刺眼吧,但是我的心,還是迷戀住了這道光。”胡列娜捂著心口道。

    可能是感覺自己說的話有些羞恥中二,胡列娜臉色微紅,轉身不和梁月對視,道: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而且有能力的男人多娶幾個老婆又不犯法,我雖然有一點點在意吧,但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,”

    “一點點?”

    胡列娜沉默一會,轉身露出了羞澀惱怒之態,“好吧,不是,我很生氣。我好歹也是武魂殿圣女,居然和別的女人共分一個男人,好像我有多差一樣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們有多差,而是我太道。

    頓時,胡列娜翻了個白眼,嘴唇輕啟,“怪不得他們叫你賤人,你還真是實至名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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