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第142節 曹劌論戰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劉怡甜給王富貴打電話“輸了也沒得事,但你不準太拼了,我一定會去看你比賽的,要是你太拼命了,傷了自己,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
    她這話,聽在王富貴耳里,竟有點兒像黃紫煙了,要是沒給黃紫煙磨練過,王富貴也許還沒得辦法理解,但這時,他卻明白了。

    “怡甜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這一刻,王富貴的心里,充滿了信心。

    鄭勇猛的第一場比賽,來看的人非常多,鄭勇猛那邊就更不用說了。

    王富貴這邊,興華武館的人,包括張衛國也來了,然后劉怡甜帶著她的跟屁蟲也來了,其他的觀眾就更不用說了。

    看比賽的人人滿為患,泰拳在南越受歡迎的程度,遠遠超過華夏的那昆侖決大賽。

    王富貴看到了劉怡甜的目光,朝她點頭,鄭勇猛也看到了劉怡甜,他卻也以為劉怡甜是來給他助威的,也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劉怡甜一臉嬌美的笑,但她對哪個笑,卻只有她自己才曉得。

    上臺,鄭勇猛對王富貴咧開嘴笑“贏了我,我可以滿足你一個愿望。”

    說的是中文,不是太流利,用詞也不大準,聲音粗大而低沉,不過能聽得懂。

    而他眼里的意思,也不是嘲笑,但好像真的希望王富貴贏他一樣。

    王富貴在情場上是呆鳥,這時大腦的理解力卻非常的好,他還真理解鄭勇猛這時的想法,鄭勇猛是個武癡,這么多年贏習慣了,是真心希望碰上一個高手能打贏了他。

    他不是真正的想輸,他就是想遇到一個更強的對手。

    王富貴看過已故金庸大師的笑傲江湖,里面有個獨孤求敗,鄭勇猛這時候的想法,就跟獨孤求敗差不多。

    王富貴也咧嘴笑,卻沒講話,他的脾氣,不喜歡把東西掛在嘴邊,但他的目光里表現出了他必勝的決心,鄭勇猛看到他的目光,反而很高興。

    他歡喜這樣子的對手。

    拍他馬屁的人不計其數,有意的也好,無意的也罷,能贏他的人沒有,他真想碰到一個,敢拼能贏他的拳手。

    這是一個正兒八經的武者,心里只有拳,而勝負并不在他的思想中。

    比賽一開始,鄭勇猛目光陡地一聚,憨厚的有點難看的臉上,露出野獸一樣的兇光。

    要是說他以前像熊,這時候,就直接變成了北極熊,一頭看見了獵物的饑餓的北極熊。

    王富貴登時就感受到了無比巨大的壓力。

    他站穩了,背也弓起,兩手放在胸前,分為前后。

    雙腳十趾緊扣擂臺,好像和擂臺粘在一起了,把腳下臺面粘牢了,尾椎骨處微聚著一股勁,不緊亦不松,就像彈簧微壓下去的狀態。

    腰像磨盤,左右揮灑自如,上半身,全呈放松狀態的,兩手不像虎拳那樣攥緊,而是松不拉幾的穿在拳套里,十指間,好像放著棉球。

    他的眼睛看著鄭勇猛的眼睛,卻不像鄭勇猛那樣緊盯,而是好像看著他,又像沒看他,竟像有一種發呆的感覺。

    好像他不是站在擂臺上,而是站在高山之頂,采集天地之靈氣,呼吸日月之精華。

    艮其背,不獲其身,行其庭,不見其人。

    王富貴詭秘的神態,讓鄭勇猛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臺下觀眾看不出來,但作為練武之人,作為對手,在擂臺上長時間的滾打跌爬,他卻有了這樣的直覺。

    他的直覺提醒他,這個對手有點古怪。

    不過鄭勇猛也就是稍微怔了一下,隨后就撂到腦后,跨步逼近,前面的手微一抬,后面的手隨后就一拳沖了過去,居然都不試探一下,一上來就是直拳猛擊。

    王富貴看似毫不在意,但他外看松懈實質思想緊繃,鄭勇猛拳頭一到,他順手一撥,就給撥了外去。

    拳擊也好,泰拳也罷,一般對攻,要是不能利用步法躲開的話,就只有護牢身體重要部位了。

    想學武打電影里那樣,神氣活現的把對方的拳頭全部擋開,那是吹牛皮的,因為沒得人反應有那么快。

    但王富貴卻一一撥開了。

    用眼睛,經過大腦再命令到手上,那是絕對是反應不過來的。

    內家拳,講究的是氣場的感應,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用氣場感應,或者說心里感應。

    再說白一點,就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。

    就像被電觸一下,手會自動縮回頭一樣,沒必要再通過大腦來命令,這就是下意識。

    鄭勇猛一拳被撥開,第二拳馬上就又沖轟了過來,緊接著是三拳,四拳。

    他的拳頭很重,但跟龍在空一比,就要差了一點,他的速度也很快,但跟龍在空比,也還是要慢了一嘎嘎。

    王富貴雖然信心滿滿,但真正上臺,還是有點緊張的,而在撥開鄭勇猛接二連三的數拳后,他心中堅信贏定了。

    不過有一個問題,鄭勇猛的要求是,要在臺上打敗他,也就是打趴他,叫他站不起來,他才能兌現自己的承諾,要是單憑記點的方式獲勝,由裁判來定,那肯定是不會兌現的。

    不過王富貴也不著急,這時候鄭勇猛剛上臺,戰意體能都在最頂峰的時候,就是曹劌論戰說的“一鼓生氣”。

    這時候想要打倒鄭勇猛,除非他練成了內功,內力能遠到指尖,從鄭勇猛的身體外面打里去,直接打傷他的內臟,不然是沒辦法做得到的。

    而王富貴雖然憑借狗皇子孫袋,自通了任督二脈,練習時間畢竟太短,也不過是練到了硬勁而已,軟勁都是不要想的,氣雖遠到了梢尖,但并沒出尖,茍如貓捏個核桃,外皮好好的而里面肉成了肉汁,他卻只能把核桃捏破。

    這樣子的硬勁,當然也很厲害,張紅旗就給他一肘打得失去抵抗力,但鄭勇猛不是張紅旗,所以,事宜緩來,不宜急乎。

    他是不急,其他人卻早急壞了。

    因為在孫凌薇劉怡甜等人眼里,他就是在挨打,給鄭勇猛壓著打,雖然他好像把重要鄭勇猛的拳一一都撥開了,但卻沒回擊一下,只是在臺上兜著圈子閃讓,沒得一嘎嘎還手的跡象。

    孫凌薇急得又跳又喊“躲開,還手啊。”

    張紅旗則喊“拉開距離,用腿踢。”

    張衛國一聲不吭,面如死水,但他放在膝頭的雙拳,卻緊緊握著,可見心里也非常的緊張。

    比他們更緊張的,當屬另一邊的劉怡甜,劉怡甜兩手放在胸前,左手握著右一手,美麗的指甲,這時候卻基本要掐進肉里去了。

    “他這是為了我才打擂臺的,他這是為了我才打擂臺的。”她在心里不住的吶喊著,平時明亮的大眼里,這時候竟已噙著了淚水。

    當然,也有不著急的,那就是那些看熱鬧的人,或者說,大部分人都在看熱鬧,反而在歡呼亂喊“打他,打他。”

    “打趴打趴。”

    震天的聲浪,差不多都要把擂臺捧起來了,不過讓他們掃興的是,王富貴雖然節節后退,也還不了手,卻始終沒被打倒。

    那情形,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孤舟,浪頭一來,淹沒了,但浪頭一退,卻又神氣活現的冒了外來,看上去是那樣的脆弱,偏又是那樣的頑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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